第1087章 64.底气，计划
第1086章 64.底气，计划
「我的底气很简单。」
卡尔的声音在空洞里清晰地响起，他向后靠了靠，在意识到没有靠椅后，靠著真空环境下的无重力，保持了像是倚靠的帅气姿态后，目光毫无波动得落在长老脸上。
「在月球，有一座荒坂公司在三个月前刚刚完成主体建造，最近发射上了最关键部件的质量投射器，而它的范围可覆盖近月轨道至地月拉格朗日点的所有区域。」
他顿了顿，语气没有任何波动。
「而我，是荒坂内部未公开的执行官」，拥有那台质量发射器及其附属系统的最高独立权限，换句话说，我是它的直接掌控者。」
空洞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，在听到卡尔的话语后，瞬间无声了。
长老脸上的表情凝固了，身后两名护卫的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，连护目镜后的瞳孔都收缩到了极点。
荒坂，质量发射器，新建造的，最高权限人。
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，砸在他们对局势的所有认知上。
「荒坂.....在月球新建了质量发射器？」长老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，但是他怀疑的并不是KK的身份，KK和荒坂似乎过于亲近不是什么秘密，他在意的是更重要的点，即质量发射器的建造。
「这不可能，他们最近才被欧空局发现质量发射器的制造，在这种情况下所有轨道施工、大型设备运输都不可能瞒过....」
「如果运输和建造过程，全程使用经过伪装的小型模块化组件，通过数十次常规商业补给」分散投送，在预设的环形山空洞内由自动化工程单元组装呢？」
卡尔打断他，「如果荒坂在月球表面的所有地质勘探站」和科研前哨」实际功能之一，就是为这个项目提供掩护和局部支持呢，如果暴露的质量发射器其实是它的掩护呢？」
虽然第一台质量发射器的暴露其实是意外而不是掩护，不过在这种时候，卡尔很自然得就把那趟意外事故拿过来当预料之中用了。
毕竟谈判他虽然懒得拉拉扯扯，但是借势还是会的。
卡尔身体微微前倾，舒展了一下那个假装靠背其实并不太舒服的姿势。
「长老，第四次企业战争已经过去很多年了，太空上欧空局的霸权也太久了，是时候再腾位置出来了，而荒坂，很乐意和高骑士们合作，清除掉欧空局的霸权。」
听著这样子的话，左侧护卫的声音带著压抑的震惊，不过比起来长老，他还在纠结另外一个方面：「KK你居然是荒坂的人，那你为什么要对付欧空局？荒坂和欧空局不是有合作建设吗，而你们公司都是一批人！」
「荒坂和所有人都有合作，也和所有人都是潜在的敌人。」卡尔语气平淡，「而且，我的身份你要是把我当做公司狗的话，那也太过分了....你们过于看轻公司这种东西了，公司之间，可从来不存在任何一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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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长老，十分坦诚。
「我不介意告诉你，我的目的是创造某种意义上，属于我的太空霸权，我需要这份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，比起来这点，重要的是，我们现在有共同的短期目标，削弱乃至摧毁欧空局在月球轨道的控制力，而我有你们没有的东西，一枚藏在暗处、随时可以打出去的棋子。」
「这枚棋子，」卡尔缓缓说道，「可以精确敲掉欧空局的质量发射器，瘫疾他们的战略打击能力，就算是对准那个瞄准著你们空间站的质量发射器都不是什么难事，而一旦互相毁灭的枷锁被打破，以高骑士目前积蓄的力量，加上出其不意的时机，你们有多大把握，能真正控制月球殖民地，甚至反推回去？」
长老的呼吸变得粗重，这个信息太重大，太突然，以至于长老一时间都有些接受不过来。
他今天想和卡尔他们见面的理由，是卡尔他们见到了传说中的天使，并且让天使失败了，所以想要过来寻求一些打击欧空局的合作。
长老确实是为了打击欧空局的合作来的，但是不代表他就能接受卡尔现在所说的话。
给别人一拳头，和直接搬起一座山砸人，还是有区别的。
「首先，你们无法要挟我。」卡尔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，「因为我此刻说的一切都可能是谎言，我没有透露任何有证据的信息，我可能只是在吹牛不是吗，而你们却相信了....而且就算我说的是真的，有没有你们，我都会去做这件事，我都要做了，你们的要挟又有什么用呢。」
「其次，向欧空局告密？」他略微前倾，语速平稳，「且不说他们会不会信，就算信了，然后呢？欧空局在惊疑之下，能做什么？他们上一个质量发射器都还没有扯清楚呢，荒坂只不过是放弃一次机会罢了；
你们说他们在意的是无法解决的荒坂，还是会在这时候忽然意识到你们高骑士万一和公司势力暗中联手，会给他们带来怎么样的祸患.....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，是加强对你们所有人的压制，还是....先发制人？」
卡尔所说的先发制人」落到长老和护卫的耳中时，他们都沉默了。
高骑士们显然是了解欧空局的，了解了这个他们诞生前，诞生后，都不断压迫著他们的公司，正是因为太过于了解，他们都知道欧空局会怎么做。
毫无疑问，比起来难以解决的荒坂，欧空局会选择一个更加简单，更加轻易的解决办法」。
就算因为威慑尚存的关系，不会直接轰击他们的殖民地，在之后的提防日子里，欧空局也会更加限制高骑士，更加让高骑士们被束缚。
到那时...
高骑士名义上仍保有独立，可凭著如今这群早已心生畏惧的人，还能像先辈那样起身反抗吗？
他们是否真的拥有，一旦遭受压迫，便不惜启动威慑的决心？
或许，只剩不断妥协。
妥协到连最后一丝血性也磨尽为止。
「所以....
」
在三名高骑士沉默著，思考著卡尔话语中可能的未来时，卡尔开口了，他望著他们，轻轻笑了。
「你们是想继续袖手旁观，甘愿被压迫到底，还是转身告密，把自己推下更陡的悬崖，日日夜夜活在欧空局的阴影下，又或者，」
他目光扫过三人。
「抛掉恐惧，直面一下与我的合作？」
卡尔的话语很轻，却很坚定：「欧空局曾经以太空的希望欺骗了你们的先辈，但是现在，至少在我们之间，信任」这个词，还没有彻底死去不是吗？
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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