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73章 灵渊中突破
灵渊深处。
碧绿色的泉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。
王铁柱已经在泉边坐了七天七夜。
这段时间他没有离开过灵渊，他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源力与灵力的融合之中。
七天前，他的源力融合停留在七成左右，剩下的三成像是横亘在面前的一道无形壁垒，明明感觉就在那里，却怎么也跨不过去。
他试过强行突破，试过放缓节奏，试过换不同的方式引导源力，但都没有成功。
直到第三天夜里，他忽然想起了银空在切磋后说的那句话，你的灵力已经很好了，但还少了些灵动。
灵动……
他四种本源之力的融合让他的灵力品质远超同阶，但也因此少了一些变化。
源力的本质则是原始而狂野的，它不会乖乖地按照固定的路线流动，它有自己的意志。
“不能控制它，要引导它。”王铁柱在心中暗示道。
所以他改变了策略，不再试图用灵力去包裹和约束源力，而是让灵力主动去适应源力的流动方式，跟随源力的节奏运转。
这个改变在第三天晚上生效了。
丹田中，源力与灵力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融合。
源力不再是附着在灵力表面的光泽，而是真正地融入了灵力的核心，成为灵力的一部分。
暗金色的光芒中，灰白色的光泽变得更加深邃，一直到今天，王铁柱的瞳孔深处，暗金色的光芒中多了一层灰白色的光泽，一闪即逝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掌心中浮现出一团淡金色的光芒，其中蕴含着源力的波动，但已经分不清哪部分是灵力、哪部分是源力了。
“九成九……还差最后一点，但已经不是修炼能解决的问题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灵力在经脉中的流转是前所未有的顺畅。
银霜从谷口走下来，手中端着一个小巧的食盒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她走了过来，“七天没动，我以为你要变成石头了。”
“还差一点。”王铁柱接过食盒，打开盖子，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糕点和一壶灵茶，“银壑夫人做的？”
“你吃出来了？”
“这个味道，圣族只有她做得出来。”
两人在泉边坐下，王铁柱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，甜而不腻，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“你修炼的时候，冰原那边又有动静了。”银霜道。
“暗渊的聚源阵往北边又延伸了一段距离，但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，像是在试探冰凤一族的底线。”
“冰凰有反应吗？”
“冰玄长老在暗渊的界碑附近巡逻了一次，没有动手，但让暗渊的人看到了冰凤一族的旗帜，你觉得，暗渊会收手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王铁柱直接道：“他们既然开始扩张，就不会轻易停下，暗使应该会继续试探，直到找到冰凰的底线为止。”
银霜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我们应该做些什么？”
“先增强实力吧，圣族变强了，冰凰的底气就更足，冰凰底气足了，暗渊就会更加忌惮。”
银霜点了点头，站起身，“你刚刚突破，先好好休息，明天矿脉那边有一批新矿石要送来，你去看看？”
“好。”
次日，王铁柱一大早就去了东边的坊市。
银锋从矿脉那边带来了一条消息，东边的坊市最近出现了一些品质不错的矿石，但卖矿石的散修被人盯上了，交易一直没做成。
“什么样的矿石？”王铁柱问。
“银锋说，有一块矿石的颜色和纹路都很特别，他没见过，但觉得可能有价值。”银霜道。
“那个散修是个年轻人，修为不高，被几个地头蛇围住了，矿石一直卖不出去。”
王铁柱想了想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换了一身普通的灰色长袍，将修为压制在破墟境初期的水平，离开了圣族圣地。
坊市还是那个坊市，人来人往，热闹如常。
他在坊市中走了一圈，很快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银锋说的那个年轻散修。
年轻散修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袍，面前摆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。
矿石的颜色是暗红色的，表面有一些银白色的纹路，在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年轻散修看起来很不安，他的目光一直警惕地看着周围，他身边不远处，有三个穿着黑色短打的壮汉正抱着胳膊，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盯着他。
“小子，你那块石头再放下去也不会有人买的。”其中一个壮汉开口道：“乖乖交给我们，换十块灵石，不亏。”
年轻散修咬着牙，“这块矿石是我在冰原边缘挖到的，值多少钱我自己心里有数，十块灵石连路费都不够。”
“那你想卖多少？”
“一百块中品灵石。”
三个壮汉同时大笑起来，“一百块中品灵石？你疯了吧？一块破石头卖这么贵！”
年轻散修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，只是握紧了短刀。
王铁柱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走了过去，在年轻散修的摊位前蹲下，拿起那块暗红色的矿石，仔细端详。
矿石入手温润，表面的银白色纹路在光线下流转，内部隐约有一种微弱的能量波动。他闭上眼睛，用神识感应了一下。
矿石中含有一种特殊的金属成分，虽然不是源力矿石，但很适合用来打造品质不错的法器。
“这块矿石怎么卖？”
闻声，年轻散修愣了一下，“一百块中品灵石。”
王铁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百块中品灵石，放在摊位上，“我买了。”
年轻散修瞪大了眼睛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那三个壮汉也愣住了。
“慢着！”
领头的壮汉走过来，一把按住矿石，“这块石头我先看上的！”
王铁柱抬起头看着他，“你付钱了吗？”
“我……我还没付，但我先开口了！”
“先开口不算买。”王铁柱淡淡道：“先付钱才算。”
壮汉被噎住了，脸色涨红，“特娘的，你算什么东西？敢在老子面前耍横？”
王铁柱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上的灰。
“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买家，矿石我已经付了钱，就是我的了，如果你想要，可以出更高的价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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