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章 神物
送走了李川，三人继续在房间里吞云吐雾。
“怎么样小缺？知道咱们三个的真实身份后，感觉如何？”
看完电影后，白哉关了电视，摸出一根烟点上，笑着反问我。
“感觉？哼，感觉跟TM做梦似的。”
我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，苦笑着说道。
“做梦？那就对了，”白哉将身子往沙发上一靠，两只脚搭在茶几上，惬意地吐出一口烟。“人生在世，梦幻泡影，但凡世间种种，皆是大梦一场。”
“你小子什么时候会说人话了？”
我反问道。
白哉听后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样，现在有什么想法？”
秦瀚接着问我。
“没什么想法，只觉得这个世界太魔幻了。”
我感慨说道。
“刚入行的时候都这样，等你见的多了，就慢慢见怪不怪了。”
“对了老秦，既然你我二人的肉身被那邪鼎收了，只剩元神之体，那你现在这副肉身是怎么回事？是障眼法还是幻影？”
“既不是障眼法，也不是幻影，而是实打实的人身，”秦瀚解释道，“这具肉身不是我的，而是我偶然间寻得的一具躯壳，其实以灵力重塑一具躯壳完全不是问题，只不过为了方便行走人间，不被一些玄学高手看出端倪来，这才借用了这具躯壳。”
“那这具躯壳……”
“这具肉身是春秋时期一个学道之人的，后来因盲修瞎练，吞服丹药中毒而亡，正好被我遇到，就借用了这具肉身，一直用到现在。”
“当初在龙云寺超度TOP ONE的女鬼时，寺院课堂里的那位高僧是不是看出了你的来历？”
“不错，”秦瀚点头道，“那僧人佛法精湛，慧眼如炬，一眼便看穿了我的来历，而且还看出了我的心魔。”
“你的心魔就是寻找到那张李二人，夺回肉身，报仇雪恨？”
“是。”秦瀚吐出一口烟，将烟头死死摁灭在烟灰缸里，“你我对他们二人以诚相待，他们却狼子野心，恩将仇报，这笔账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他们算清楚。这几千年来，我一路降妖服怪，一路打听她们二人的下落，华夏找不到，我就到国外找；人界找不到，我就去妖界找，就算翻遍三界，也要把他们给找出来。”
“你的父母是开天辟地时天地灵气孕育而生的灵物，你就不能托你的父母帮忙找找他们？”
“第一，没有凤凰肉身，我根本无法返回凤界；其二，我私自从凤界来到人界本就是大错，父母没有降罪已经是法外开恩，怎么可能还会帮我？更何况我丢了凤凰肉身，哪还有什么脸面去请父母帮忙？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，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尝，没什么好怨天尤人的。”
“有一件事我不明白，你刚才说你五百年后，将被困在邪鼎肉身之内的内丹重新回归本体？”
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既然能将内丹从那邪鼎之中重归本体，自然知道那邪鼎的所在之地，如此一来，找到那张李二人岂不是易如反掌？”
秦瀚听后笑了。
“傻小子，老秦是火凤之体，五百年后便会涅槃重生，包括内丹，也就是说，只要一重生，那内丹无论在任何地方，都会自动回归本源之地，至于从何处归来，无法得知。”一旁的白哉解释道，“这就如同你的手机信号一样，手机坏了，信号就没了；手机修好了，信号回来了。至于信号从何而来，你也不清楚。”
“那你之前说老秦是假的又是怎么回事？你和老秦不是几千年前就认识了嘛？怎么会看不出来？”
“我之前找他，用的是我的元神真身，不是我的这具躯壳，毕竟肉体凡胎无法去酆都地府，”秦瀚接过话来解释道，“他从始至终也没见过我的这具肉身，我又用秘法隐去我的凤凰之气，他自然看不出我的真实身份。之前你龙灵暴走，我怕你当场化龙，这才用我的凤凰之血压制了你体内的龙灵，结果被这小子看出了端倪，这才开始怀疑我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自从白哉这厮被上面抹去功德、重回人间历练以来，他也被你蒙在鼓里？没认出你来？”
秦瀚点了点头。
“这小子的凤凰之气太厉害了，连我都给瞒住了，之前还以为这小子是玄门高手，没想到竟然是故交。”
白哉笑着摇头道。
“没办法，你小子嘴太碎了，嘴上没个把门的，我怕被楚岚看出端倪来，这才一直瞒着你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之前打算一直对我瞒下去？”
我反问秦瀚。
“不是一直要瞒下去，而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，”秦瀚解释道，“就算要跟你全盘托出，也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，总不能直接一上来就告诉你，我不是人，白哉也不是人，这样的话，岂不是把你吓个半死？按照我之前的打算，我准备至少三年之后才将这件事慢慢告诉你，毕竟你现在才入行一年，有很多事还不明白。结果没想到遇见了四凶之一的谢清之，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。这也是天意使然。”
我听后没说话，静静地抽烟。
“怎么样？还有问题吗？”
秦瀚问我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那以后还做这一行吗？”
秦瀚接着问我。
“当然做，凭什么不做？”我吸了一口烟，重重吐出，“你们俩一个是拥有不死之身的凤凰之体，一个是地府大佬酆都鬼帅，有你们玄冥二老在，老子正好可以沾沾光。”
秦瀚和白哉笑而不语。
“老秦，之前在咖啡馆看到的那张照片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悬浮在夜空中的那个人是谁？是不是那个屠龙人？”
“从此人的衣着打扮和你体内龙灵的强烈反应来看，的确是他。”
“照片是在哪拍的？他怎么跑到国外去了？”
我皱眉问道。
“那个地方是奥地利维也纳，霍夫堡皇宫的皇家珍宝馆。”
“维也纳？霍夫堡皇宫？他……他去那地方干什么？”
秦瀚的话令我越发疑惑不解。
“霍夫堡皇宫，皇家珍宝馆……这家伙……这家伙莫非是……”
白哉似乎猜到了什么，脸色一变，转头看向秦瀚。
“不错，那家伙看上了里面的一件东西。”
秦瀚平静说道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我追问道。
“朗基努斯之枪。”
白哉皱眉说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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