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8章 你也在
那九道新来的身影已经在长椅那边坐着了，有人捧着碗喝粥，有人低头刷手机。
听到铁链声，那圈人同时抬头朝场地入口方向看过去。络腮胡赵铁柱把碗搁在膝盖上，偏头看着那五道正在被押进来的身影，嘴张了一下：“这几个谁。”
周春梅把手里那个包子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偏头看着那五道身影：“没见过。”
钱锋把手机从眼前拿开，偏头看着那圈正在被往场地中间带的身影，两条胳膊上的刺青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暗色：“看那个戴眼罩的。”
那五个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偏瘦男人，左眼上扣着一只偏旧的黑色眼罩，另一只眼睛半眯着，嘴角往一侧歪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人，两个偏壮的中年男人，一个偏矮的老头，还有一个年轻女人，头发染成偏浅的棕色，扎在脑后。
周小福从长椅上站起来，手里的筷子还攥着，偏头看着那个戴眼罩的山羊胡方向，嗓门拔了半截：“就是他。抢我铁爪的那个。”
那个山羊胡偏头朝周小福方向看了一眼，那只独眼在晨光里眯了一下，嘴咧了咧：“哟。你也在。”
周小福把筷子往地上一扔，朝那个方向冲了两步。陆骁从侧面一步拦在周小福前面，两只手在身前摆了一下：“别急。”
影晨从侧门方向走过来，那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尾巴从下摆后面垂着，偏头看着那五道正在被押到场地中间的身影。他走到那个山羊胡面前站定，偏头看着他那只眼罩：“你叫什么。”
山羊胡把那只独眼从周小福方向收回来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，下巴抬了抬：“你管我叫什么。”
影晨把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，指间那层偏白的雷光亮了一拍。山羊胡那只独眼在雷光上停了一拍，嘴咧得更开了，那只独眼弯了弯：“左老。道上给的诨号。”
影晨把雷光收回去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：“左老。抢了几个了。”
左老把两只手在身前晃了一下，手铐上的铁链跟着响了一串：“没数过。谁记得清。”
周小福从陆骁身后挤出来，两只手在身前攥着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：“我那个铁爪呢。”
左老偏头看着周小福方向，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：“卖了。换了两瓶好酒。”
周小福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，嘴张了两下。影晨偏头看了他一眼，又偏头看着左老方向：“卖了就卖了。你那个铁爪什么样式，回头让他照着打一个。”
左老把两只手在身前又晃了一下，铁链响了两声：“打一个。说得轻巧。那铁爪是陨铁打的，地球上找不到第二块。”
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：“陨铁。我空间里多的是。”
左老那只独眼在眼眶里定了一拍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，嘴咧了咧又收回去：“你吹。”
影晨把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，打了个响指。空间入口在身侧张开一道窄缝，他从里面取出一块偏黑的金属块托在掌心里，那层金属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暗色哑光。
左老那只独眼盯着那块金属看了两拍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陨铁。”影晨把金属块收回空间里，两只手插回口袋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，“给他打一个。你负责画图纸。”
左老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，那只独眼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一截：“图纸。行。”
后面那四个人里那个偏矮的老头往前凑了半步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那我呢。”
影晨偏头看着那个老头：“你抢了什么。”
老头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，手铐响了两声：“没抢。我是被他抢的。”他偏头朝左老方向努了努嘴，“我跟他一起被抓的，他抢东西，我放风。分了一成。”
影晨偏头看着左老方向。左老把那只独眼翻了个面朝天，嘴咧着没接话。
那个染棕发的年轻女人从后面挤上来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我没抢过东西。我是被骗进去的。”
慕紫嫣从侧门方向走过来，怀里抱着悠悠，偏头看着那个年轻女人方向：“被骗进去的。”
年轻女人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，手铐上的铁链响了一串：“他们说我加入就给钱。结果一分没见着。我想跑，他们不让。”
慕紫嫣把悠悠朝身边拢了拢，偏头看着那五道身影，又偏头朝那九道坐在长椅上的身影方向看了一眼：“先都留下。能教的教。不能教的打杂。有异心的，关回去。”
那五道身影互相看了一眼，左老把那只独眼从天上收回来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，嘴咧了咧：“管饭吗。”
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：“管。跟它们一样待遇。”
左老把那只独眼朝那九道坐在长椅上的身影方向偏了偏，嘴又咧开了一点：“行。那我留下。”
后面那个偏壮的中年男人也点了头，那个老头跟着点头，那个年轻女人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又松开，也点了一下头。
陆骁从那五道身影侧面走过来，把手铐和脚镣依次解开，铁链落地的声响在硬化地面上持续了一串。
左老把两只手腕在身前转了两圈，那只独眼在场地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训练场边缘那排正在做恢复训练的特种队员身上，嘴咧了咧：“这地方比看守所强多了。”
左老把两只手腕转了两圈，手铐印在皮肤上的红痕还没褪干净，他把那只独眼眯起来扫了一圈训练场。
那排特种队员已经在金属台前面站好了，每人面前那枚球体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哑光。左老偏头看着那排正在凝神聚气的队员方向，嘴咧了咧：“这是在练啥。”
影晨从侧门旁边走过来，两只手插在口袋里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：“精神力。”
左老把那只独眼从队员方向收回来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精神力。我们那叫神识。叫法不一样，练法差不多。”他把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在身前搓了一下，“我能不能试试。”
影晨偏头看着旁边那排金属台方向，朝左老方向偏了偏脑袋：“随便。”
左老走到最边上那台金属台前面，那枚球体搁在台面上，表面那层哑光涂层跟其他球体没有区别。
他低头看了两拍，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，掌心朝下，悬在球体上方大约半尺的位置。
那枚球体在台面上颤了一下，从台面上升起来，悬在他掌心下方持续旋转着，转速比旁边那排特种队员面前的球体快了不止一倍。
左老把那只独眼弯了一下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就这。”
旁边那排特种队员里有人侧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，又转回去看着自己面前那枚还在缓慢颤动的球体，嘴抿了抿。
陆骁从队伍侧面走过来，偏头看着左老面前那枚正在持续旋转的球体，又偏头看了看左老那张偏瘦的脸：“你以前练过。”
左老把右手从球体上方收回来，那枚球体落回台面上滚了半圈停住。他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，那只独眼从陆骁脸上扫到影晨方向：“练过。练了几十年了。”
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：“那行。你也当教官。下午开始。”
左老把两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前摊了一下：“行。管饭就行。”
后面那四个人里那个偏矮的老头往前凑了半步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我。我练了二十年。我也行。”
影晨偏头看着那个老头：“你叫什么。”
老头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：“孙德胜。以前在山上跟着师父练的，后来师父没了，我就下山了。”
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，偏头看着孙德胜方向：“下午一起。”
那个染棕发的年轻女人从后面挤上来，两只手在身前攥着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我不会打。但我学过医。中医。”
慕紫嫣把悠悠从怀里放下来，偏头看着那个年轻女人方向：“学过医。”
年轻女人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：“我叫苏小婉。跟爷爷学了六年。后来爷爷走了，我就出来找工作。被人骗进他们那个团伙，说是招中医助理，结果天天让我给他们洗衣服做饭。”
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看着苏小婉方向：“下午你去那边找老王。食堂那边正好缺人。”
苏小婉点了一下头，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攥，退回去了。
后面那两个偏壮的中年男人互相看了一眼，靠前那个往前迈了半步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我叫马大龙。他叫马二龙。我俩是兄弟。以前给人看场子的。没啥本事，就是能打。”
后面那个马二龙跟着点了下头，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：“对。能打。”
影晨偏头看着那两道偏壮的身影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：“能打也行。下午跟那排队员一起练。练完了跟他们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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