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9章 办证
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：“我不是给你加载语言包了吗。”
影晨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看了一眼：“你那只是语言包。那只会说，不会写啊。没有文字版的吗。”
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：“这个时候体现了多学一门外语的重要性。”
那圈人陆续朝埃克斯方向凑过来，有人偏头看着那层正在流动的投影屏幕，有人朝埃克斯手腕上那枚手环多看了两眼。
埃克斯把那层投影收回去，偏头看着那圈正在围观的身影：“不懂没事。我们都是用积分。所有的全部以积分换算。跟你们的钱应该是差不多的。”
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看着埃克斯方向：“原来是这样。各有各的不同。”
她转过身朝空间入口方向走了两步，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出去，沿着空间内部那片被模拟日光持续照亮的草地边缘延伸。
那些正在湖边和浅水区活动的人鱼陆续被她的精神力裹住，从空间入口内侧被托了出来，在侧门前面那片硬化地面上排成一行。
澜站在队伍最前面，那层银灰色的头发在午后日光里泛着一层细碎的反光，偏头朝那排正在办证的窗口方向看了一眼。
众人排成几队，在那排金属箱前面依次拍照、填表。龟仙人站在拍照的位置前面，那张偏老的面孔对着镜头偏了偏，又转回来，偏头看着正在操作设备的陆骁：“我又不认识字。”
人鱼族长把表格从桌面上拿起来翻了一下，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：“这咋填。”
慕紫嫣从旁边走过来，把那张表格从人鱼族长手里接过来看了一眼，偏头看着那排正在排队的海族身影：“别那么麻烦了。你们只用拿照片，然后自己想个名字。或者用你们自己的名字就行。”
澜从队伍前面偏过头，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：“那我能用自己的名字。”
慕紫嫣把表格搁回桌面上：“你就一个字。一个字能办身份证吗。我好像没见过。”她偏头看着陆骁方向。
陆骁把表格从桌面上拿起来翻了一下：“最少俩字。”
澜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，偏头看着陆骁方向：“那我只有一个字。怎么办。”
人鱼族长从旁边凑过来，偏头看着陆骁方向：“还有那个种族。我是人鱼，是定人呢，还是鱼呢。”
陆骁把表格翻到种族一栏，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：“人鱼族、海族，这两个都行。”
龟仙人拄着拐杖从队伍后面走过来，拐杖头在地面上点了一下：“那我呢。”
陆骁把表格翻到下一页：“海族。海龟族。”
人鱼族长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：“咱们都是海族。”
龟仙人把拐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：“我还想弄点不一样的呢。”
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：“这还挑上了。五十六个民族，这又多了俩。”
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，偏头看着埃克斯方向：“多俩。海族，还有外星人呢。”他偏头看着埃克斯方向，“你们属于什么族呢。”
埃克斯把平板从箱盖上拿起来抱在怀里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我们属于喀伦族。”
陆骁在表格上又添了一笔，偏头看着埃克斯方向：“那就喀伦族。”
澜把两只手在身前攥着，偏头看着那排正在填表的队伍，又偏头看了看自己那张只有一个字的表格，嘴抿着。
龟仙人拄着拐杖从旁边走过来，拐杖头在地面上点了一下，偏头看着澜方向：“一个字怕啥。要不我给你起一个。海澜。”
慕紫嫣正低头在手机上翻着什么东西，听到这个名字抬起头来，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：“是不是还有俩字，之家。海澜之家。”
澜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，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：“这是四个字。”
慕紫嫣把手机屏幕朝澜方向转了一下，屏幕上那排搜索结果里第一条就是一家男装品牌的官网：“有家店，卖男装的，就是这个名字。海澜之家。”
影晨从旁边凑过来，偏头看着慕紫嫣手机屏幕上那排男模照片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外套：“妈。男装，跟我们穿的不一样吗。”
慕紫嫣把手机收回来揣进口袋：“不一样。风格不一样。”
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：“有机会去看看。”
悠悠从慕紫嫣腿边探出脑袋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我也去。”
影晨低头看了她一眼：“嗯。你也去。”
慕紫嫣朝那排正在排队的队伍方向偏了偏头：“大家有想好的名字先去排队。没想好的到这边来选名字。”
埃克斯从旁边走过来，怀里还抱着那只平板，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：“名字还可以选。”
慕紫嫣把手机从口袋里又掏出来，翻到一个起名网站，把屏幕朝那圈人转了一下：“想要啥名字的，这上面都可以起。”
埃克斯凑近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排按笔画和五行分类的名字，偏深绿的脸上那层表情很平：“原来还可以这样。”
影晨从旁边凑过来，偏头看着埃克斯方向：“你知道你的名字在我们这，用一个字母就可以代表了。”
埃克斯把平板从怀里换到另一只手上抱着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什么字母。”
影晨伸手从旁边那排桌面上拿了一支笔和一张废纸，在纸面上画了一个叉：“就是这个。我们就叫这个，叉。”
埃克斯低头看着纸面上那个交叉的线条：“这不是错误吗。”
影晨把笔搁回桌面上，偏头看着埃克斯方向：“不是。在英文里，它就念埃克斯。”
慕紫嫣把手机收回来揣进口袋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还念西。小写的。”
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：“真想看看这些外星人和海族的在学文化的场面。那肯定很壮观。”
影晨把那张画了叉的纸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：“我觉得那有可能是灾难。”
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：“我看也是。”
那圈人陆续朝那排金属箱前面散开。有人到慕紫嫣那边去翻起名网站，有人回到队伍里继续排队。龟仙人拄着拐杖在拍照位前面站定，那张偏老的面孔对着镜头偏了偏，偏头看着正在操作相机的陆骁方向：“我就叫龟仙人。”
人鱼族长从队伍里挤上来，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：“你不是叫老鳌吗。”
龟仙人把拐杖从地面上拿起来朝人鱼族长方向敲了一下，拐杖头敲在他小腿上发出一声轻响：“我就叫龟仙人。不行吗。”
人鱼族长往旁边跳了半步，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，嘴撇了撇：“行。太行了。”
慕紫嫣牵着悠悠从那排队伍侧面走过来，在填表的桌边蹲下来，偏头看着悠悠那张小脸：“你呢。想要起个什么名字。”
影晨从旁边凑过来，双手撑在桌沿上，偏头看着悠悠方向：“我给妹妹起一个。”
慕紫嫣偏头看了他一眼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：“你想起个啥名字。”
影晨把一只手从桌沿上抬起来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：“慕烬。”
系统在频道里安静了一拍：“那是你妹妹，不是你弟弟。你这名字起的，还不如叫慕悠呢。”
影晨把那只手收回来在身前摆了一下：“慕悠。没有。不行不行。还是慕烬好。听着就很霸气。”
慕紫嫣偏头看着悠悠方向，把她耳边那缕碎发拢到耳后：“悠悠喜欢吗。”
悠悠点了一下头，声音不大：“嗯。”
慕紫嫣从桌边站起来，偏头看着那排正在填表的人影：“那就叫慕烬。”
那排办事的队伍往前挪得很快。拍照、填表、按手印、录指纹，平均下来两分钟一个。
那几名负责办证的军方人员坐在桌后面，有人核对信息，有人操作设备，有人递表格。
那圈排队的身影里有几条人鱼走到拍照位前面的时候明显紧张了，肩膀绷着，尾巴在裤管里不自觉地蜷了两下，然后忽然从裤管口探出来一截，银灰色的鳞片在午后日光里泛着一层碎光。
旁边那条人鱼看到同伴露了尾巴，自己也跟着绷不住了，尾鳍从裤管口滑出来垂在硬化地面上，湿漉漉地拖了一道浅痕。
澜站在拍照位前面，偏头朝身后那条露了尾巴的人鱼方向看了一眼，嘴抿成一条线，把自己的尾巴在裤管里卷了卷，又松开。
那名负责拍照的军方人员把相机从眼前移开了一拍，偏头朝那两条尾巴方向扫了一眼，又转回来看向镜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下一个。”
那圈正在排队的人鱼陆续把尾巴收回去，有人收得快，有人收得慢，有人在收回去之前还在硬化地面上拖了一小段水痕。
那几名负责办证的军方人员互相之间交换了一下眼神，谁也没开口问。
队伍后面，白岐把那台新手机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，偏头看着陆骁方向：“这个卡什么时候能用。”
陆骁把一摞刚办好的证件在桌面上码齐：“今天办完手续，明天统一激活。”
青云子从旁边凑过来，从那摞证件里翻到写着自己名字那张在手里举着看了一眼，又翻到背面看了看，偏头看着陆骁方向：“这个卡片，丢了咋办。”
陆骁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：“补办。”
青云子把那张证件在手里翻了两下：“这个比我那个令牌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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