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7章 连借再贷，千万大单！
第657章 连借再贷，千万大单！
「预算？」
次日上午，坐在唐斯的办公室内，程野愣愣抬头：「什么预算？」
「不是给你说要先去探探口风吗，没想到下面的检查官们不仅感兴趣，还有人带话回来，想要问问跃野的预算分配情况。」
唐斯慢条斯理的喝著营养浆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。
难得喝了三十多年，还能保持这份「初心」。
「检查官的工资和站务人员不同，一般都是象征意义，给多给少都没问题，甚至自费上班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，但日常装备、检查物资、备件消耗、情报支持...这些七七八八用来保护检查官的预算，肯定要充足。」
「站里现在一年是多少？」
程野问完，又按照冬禁期间给杀手们的花销，计算了下大概数据。
别看检查官穿戴的防护服普普通通，似平没有任何防御力而言，造价却高达六千幸福币一套。
其主要功能是用来隔离防护，防止检查过程中产生接触感染现象。
按照实验数据而言，在没有破损之前，能够屏蔽99.9%的常规感染源。
按照每人每月两套的标准，一个月就是一万两千币的支出。
抛开冬禁的三个月，按照九个月计算。
跃野初期五十名检查官，每年单单是防护服的预算就得540万币左右。
再者。
幸福城的检查站是比较特殊，薪酬这一块从来都是按象征意义给的，这才导致了加西亚要在城门卡著收小费。
可离开幸福城，甭管是聚集地还是其它庇护城，直面危险的检查官都是高薪工作。
似光虹给检查官的月薪，见习就高达5k光虹币，年薪6万左右。
而马修这样的三期检查官，月薪更是高达1.5w，年薪18万上下。
当下随著庇护城制度的转变，以及各卫星城检查分站的成立。
主站也不可能要求检查官无偿在卫星城打工，各项福利应该很快就会追平外面的基础水平。
按照外界的基础标准，估算每人平均年薪12万，那就是...
600万币？
再加上站务人员，南站带走240人，北站带走415人，合计655人。
阿蛇这样的观察员薪资较高，约在500币。
普通的后勤人员薪资正常，约在260币。
取350币计算，月薪支出这一块22.9万，年支出280万币。
等等，已经多少了？
1420万幸福币！？
就这还没有计算检查站的日常运维消耗，包括早晚消毒、能源供应、训练损耗、设备维护...每个月起码也得10—20万币左右，年支出200万。
「站里明面上我能查到的消耗，大概是4200万一年，不过这里面有大部分都是给了高期检查官在外行动，收益率可以达到35%上下，带回来的1500万基本用于检查站的日常开销，再加上庇护城拨款的那些，已经连续六年没有出现过赤字情况了。」
唐斯咂摸著嘴，将袋子抬起，一点也不浪费边边角角的液体。
「跃野的话，我建议我们初期还是按照3000万的标准来，等到外勤的循环跑起来，就可以一步步减少支出消耗，甚至还能额外积攒一些，用于不可预估的突发情况。」
「三千万？」
程野忍不住舔了舔嘴唇，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。
怪不得老丁第一年会大方到将申请到的全部预算，拿给跃野使用。
起步这一下确实需要助力，没有个几千万是难以推动检查站发展的。
可惜。
别说是拿三千万给检查站日常运营，唐斯的八百万也被他拿来听响了。
这一次请动司辰，总共花费了2100万贡献点。
好在可以用预算进行支付，扣完了一万点的预算后，目前还倒欠600万点，暂时拖欠。
之前从光虹手里赚来的一千万光虹点，其中有八百五十万用来购置隔离合金，加强跃野检查站的防护薄弱处。
目前手里总共能动用的，也就只有一百五十万光虹点，合1050万幸福币。
「怎么，心疼啊？」
唐斯没能看出异样，只以为是他心疼，还特意算起来一笔帐单。
当然，算的最仔细的，还是自己的那一部分。
从预算会议结束到今天才过去了一周多，唐斯居然已经做好了几项规划的建筑草图，大有一副预算拨下来，立刻就能开动的意思。
程野伸手接过，看似认真翻看，实则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。
怪不得丁以山这么器重黎明，还把所有高期检查官都放出去跑外勤。
没有庇护城的拨款，幸福城检查站若想要维持体面，就只能这么做。
而且老丁似乎比他还要守财奴，这般艰难情况下，依旧能攒到一笔资金启动检查站的研究所计划。
也不知道回来发现，一亿预算全都花完，还倒欠一屁股会是什么感觉...
「对了，冬禁期间，南站的电费帐单能源署送过来了，高的吓人啊。」
唐斯从桌兜里摸出一份资料袋，取出具体的帐目表。
「自从你那根充电桩安上去后，站里单月的电费暴涨了32.7万度，冬季期间电费本来就贵，还好能源署这部分给我们报了个优惠价，每百度本来是50点，现在按照半价25贡献点计算，合计57万币，考虑到今年情况特殊，这部分我走站里的帐单给你支付了啊？」
「多谢唐斯站长，我这趟外出确实得到些好东西，需要电力支撑。」
程野连连点头。
看来趁著丁以山回来前，还能再狠狠薅些羊毛。
到时候屁股一拍直接走人，电费帐单全都交给老丁买单。
「另外，趁著手续交接之前，咱俩再核对一遍支出...」
从早上九点一直鼓捣到十一点。
整整两个小时，总算是把冬禁期间的帐目理清楚了。
大大小小的支出看著少，实则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两百万幸福币。
程野拿著核对好的复印件走出办公室，学著石葵人面向太阳的模样，在春日暖洋洋的日光下站了好一阵，这才确定了下一个目标点。
幸福银行。
以前总是嘴上说著玩，这下得是真去借点钱了。
抛开欠款2600万币不谈，手上的一千万是足够跃野紧巴巴的过完36年。
但要真这么做了，也意味著36年的各项规划，基本废掉。
因为大波镇还得有资金发展，冬禁一解除后各项规划就得立刻动起来。
收容火热向日葵也得提上日程，也不知道五百万贡献点买来的世界球，还能不能再塞下一个母源。
再算上商路的开辟、大波研究所建设、各类研究结果落地转为实物...
略过缓冲区的分行，程野直奔总行，提调申请。
半小时后。
行长陈同道的办公室房门打开。
程野手上虽然拿著大几百万的贷款批条，但脸上却毫无笑意，忍不住又转身看了眼这位当代行长。
年约40岁的陈同道脸上依旧挂著微笑，以及公事公办的...疏远。
不同于那些想要凑近拉拢人情的年轻一代们，老辈子果然不一样。
这位陈行长只解释了下规则，就将他直接难倒。
信贷可以，幸福城支持有想法的年轻人奋勇向前，但借贷的主体是什么？
如果是跃野检查站，贷款额度只有85万幸福币，算是友情支持。
如果是大波镇，贷款额度可以拔到760万幸福币。
至于他本人，目前也能从幸福银行贷款，信誉分已然突破了程家人历史之最，达到了零上。
不过额度却少的可怜，只有区区5万幸福币，聊胜于无。
当然，对比最开始还要借助刘毕的关系，和人去拆借区区一百贡献点。
仅仅一年过去，额度的变化也能侧面反映出他的发展速度何其之快。
「麻烦，本来还想狮子大张口，多借点出来...」
在一楼提取了借款，直接汇拨到跃野检查站的公共帐户上。
程野坐在窗口前一边等待详细资料，一边心下思索。
现代借贷，除了信用评估外，核心主要围绕偿还能力和抵押物展开。
偿还能力决定借贷上限，抵押物则决定利率高低。
可到了废土，偿还能力实在是个谜，前脚还能赚钱的行业后脚因为一场意外，就有可能完全毁掉。
抵押物也是同等道理，没有财产保险这种东西，抗风险能力几近于零。
于是乎，庇护城大多施行了解一套名为潜力值」的精密计算体系。
似幸福城的潜力值，便联动了幸福超算。
超算会自动收集数据，评判每个借贷主体的潜力值，再根据潜力值拨款。
哪怕是当代行长，陈同道也无法修改潜力值，只能额外添加行长系数。
而这个系数，又引入了第二个重点。
比如借贷主体若是跃野检查站，就能获得额外的署制发展系数0.2。
又比如借贷项目是庇护城的重点项目，还能得到最高0.5的支持系数。
潜力值×各项系数，会得出一个最终值，但依旧不是借贷总金额。
幸福银行每年都会设定一个借款总额，也就是一年最多能拿出来的钱。
这个钱会粗分为超、大、中、小四个类别。
似新纪35年的份额，超额会有30万幸福币，大份10万幸福币，中份5万，小份1万。
最终值小于1，会落入小份区间。
假定为0.5，那就只能得到1万*0.5，总计五千幸福币。
最终值大于1，小于100，会进入中份区间。
大于100，小于1000，会进入大份区间。
再往上才是超额区间，能够一次性贷出来最多的钱。
跃野检查站当下都没有启动，资料一片空白，潜力值全靠署制的基数。
算完所有的加权系数后，最终值为8.5。
好在36年的份额涨了涨，每个份额都进行翻倍，这才判定额度为85万。
而大波镇的最终值为76点，得到了760万幸福币的贷款额度，「程站长，这是具体报告，请您查阅。」
工作人员递出来一份资料。
程野伸手接过。
还别说，多少有种翻阅征信的感觉。
资料上面完整记录了精算部门对大波镇、跃野、以及他个人的潜力值判定结果，以及
具体系数类目。
跃野略过不谈，全都是基础分。
细看大波镇的潜力值项目，让程野讶异的是，罐头厂潜力值只有3点。
这意味著单靠罐头厂，最多可以借出来30万幸福币！
而李马太那里牵过来的棱镜加工厂更是可怜，潜力值0.8，只能借出来1.6万。
奇怪，剩下70多点哪来的？
程野一眼看向下方，心头一顿。
【大波研究所（未建成）】
【基础潜力值：70】
【判定标准：研究组长黄斯越20，若干组员10，光虹援助设备40】
「不是，黄主任都能贷出来200万，我堂堂跃野站长，就给五万？」
气抖冷。
这个幸福城还能不能好了？！
程野急忙翻到后面，查看超算为什么只给他个人这么点贷款额度。
可还没看到潜力值，就率先看到了刺眼的加权系数。
好吧。
如果负数也算是加权的话。
【加权类目：庇护城忠诚奖励】
【具体数值：8%（—92%）】
【计算结果：当存在该类目时，其余加权类目作废，潜力值将直接乘以该项目得到最终值】
【变化趋势：0%（长期）→8%（新纪36年3月1日）】
「牛逼，就这我还能贷出来5万...」
程野回看了一眼潜力值。
堂堂大波镇的潜力值才76点，他个人的潜力值就高达62.5。
顶著程武和程龙留下来的忠诚，依旧能够借到五万巨款！
再去翻看大波镇的系数，幸好没有受到这一项的影响，不然可就亏大了。
「也就是说...我得开动更多的项目，才能提升潜力值。」
「而这些项目只要关系到了庇护城的发展，系数又会增益原来的值。」
程野很快琢磨出了关键点。
废土现行的这套借贷体系最终目的，还是是用金融杠杆进行定向驱赶。
罐头厂3点，研究所70点。
无疑代表幸福城并不缺少这点食物，而是缺少高风险、高投入的科研。
假设换到一个无力支持研究的小型庇护城，罐头厂虽然依旧不可能压过有人员和设备的研究所，但至少也能得到两位数的潜力值支持。
另外，如果想要高系数，就得顺应庇护城的发展方向，剥夺基层的自主权，形成战略依赖。
但考虑废土的环境，庇护城也得承担更高的坏帐风险，这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。
而且顶著负的庇护城忠诚加权系数，当下拿到的利率依旧良心到爆，近平于无偿支
持。
不管是小额贷款还是大额借贷，不管是本人借贷还是产业借贷。
利率统一都按照单利1%来结算，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。
即760万贷款一年，最终只需要还767万即可。
「看来我得多去接几个庇护城的公共项目，先将系数拉起来再说...」
程野拿著资料回到检查站，研究了一阵，心下有了想法。
要说什么他最熟悉，既不是检查官，也不是科研。
还得是...打灰！
穿越前都熬到研究生毕业了，不是手上没钱，他都能接著读个博。
当下幸福城既然要对外开拓，必然会释放大大小小的基建项目。
拨通蓝妮电话。
「蓝署长，我手底下有一支工程队，想从你这里找点活，贴补一下检查站的家用，不知道方不方便？」
「哦，你是说工务署有很多对外承包的工程订单？」
「不不不，我指的不是百鬼帮那种杂活，我要的是大单，有难度的那种？」
「修桥铺路，这可以啊，修好后如果承担维护，还能获得额外补贴？」
「好好好，我现在立刻来工务署签合同。」
程野放下防务通，兴奋起身，当即开车直奔工务署。
下午两点半。
拿著五份总价值超千万幸福币的承包合同走出来工务署。
程野刚一上车，屁股还没坐热，幸福通便已经弹出来了资金到帐提示。
整个大波镇才贷出来760万幸福币，工程款却达到了1420万幸福币。
可盯著屏幕上的数字，程野看了又看，仍旧感到些许不真切。
旧时代的工程都是怎么干的？
很多年前就变成了带资进组、层层分包。
别说是拿到预付款，开工前还得先交一笔笔名目繁多的保证金、履约金...
进场施工全靠垫资，好不容易完工，剩下的更是折磨。
工程审计、资料归档、质量检查...完工后三年内能批下来都得是关系过硬。
可废土呢？
都不需要提图纸，也不需要报规划，甚至工务署都不想知道你怎么建出来。
蓝妮这个副署长，全程只关心两个指标。
工期、需求。
五个项目，四个桥梁相关。
其中建设在靠近跃野，临江上的桥梁，也就是去年发山洪冲垮的那座长约四十米的跨江「大桥」。
如果采用下承式钢管混凝土系杆拱桥，成本应该在400万左右。
如今幸福城打算直接重建，连接两岸，报价竟达到了600万幸福币。
时间截止至36年9月30日之前。
需求是静态承载可以达到一千吨，能够应对每年频发的山洪破坏。
另外。
广省方向，之前被他开著猛龙装甲车压塌的那座，也在重建范围，报价80万幸福币。
跃野往白石方向，用来减少运输时间的一座，桥长18米，承载达到300吨即可。
工期截止36年12月1日，报价120万幸福币。
跃野往沙省方向，用来减少运输队伍绕路距离两座，总桥长37米，承载同样300吨即可。
工期截止37年6月1日，报价250万幸福币。
合计1050万幸福币。
另外一条路则是幸福城往西北方向，通往湖省的一段旧时代县道。
全长16.8公里，需要先行清理留下来的废路，再行铺设水泥沥青。
工期截止36年12月1日，报价370万幸福币。
「这算不是双子珊瑚的第一笔收益产出？」
程野嘴巴微张。
工务署目前对外承包的工程都有一大特点，那就是...
每个工程点距离幸福城主城距离都超过上百公里，离开了安全区域。
组织大量工人前往这些陌生区域修路，来回物资运输是小事，建设过程中的安全问题才是大事。
哪怕可以向军团申请保护，可一旦出现恶性感染事件，其损失完全无法用幸福币来衡量。
所以才会在算清楚材料、人工价格后，再额外给出20%的风险收益。
只不过小打小闹的普通工程，城里几十号人上下的施工队还能咬牙尝试。
前往一百五十公里外，修建一座四十米大桥，显然超出了能力极限。
纵然有著九成九的把握，程野依旧没有心急，先接五项试试水。
为了收容双子珊瑚，可是投入了1.2亿。
现在这1420万要是能揣进兜里，以后还跑个啥商队啊，直接废土到处接单，干工程去了。
「呸，没出息！」
程野心下暗骂一声，却又傻傻笑了起来。
如果是正常拉施工队，再自行购买材料，最终的收益也不会过两百万。
中途还得承担各种风险，以及最终质量验收不过关，被返工重修。
可用上了双子珊瑚，主要建设材料直接从川市废墟运输即可，辅材还能交给棱镜工厂生产，两头狂吃。
唯一的设计难题，有了红土喷枪，也将从源头解决所有麻烦。
建筑学中那些无法用正常材料实现的特殊设计，完全能通过预设架构，直接列印实现。
譬如桥面浇筑必须迁就木模板或钢模板，只能做横平竖直的方截面。
但利用喷枪，桥体内部就可以做成中空，在不承受剪切力的中性轴区域留出大面积仿生空腔，只在应力集中线进行强化。
就像电动车的能耗表现，有很多一部分都被重量夸张的电池影响。
整座大桥自重削减大半，也会相应让跨度潜力暴涨。
另外，模板无法加工厂复杂的三维曲面，大桥的迎水面只能硬抗冲击，可现在却能参考仿生学设计，平衡冲击。
太多太多的优势，念头一冒出来，就止不住的往外涌。
但这些，都不源于他对建筑工程学的熟悉，也不源于现代人的优势。
而是...感染源！
半步源态的母源，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，便带来了上千万的收益。
那么，如果能将它剩下的特性全都完成解析呢？
将所有工程资料打包发给林徐，又提出极其个性化的要求后。
程野打开收集器看了眼。
在500kw充电桩的推动下，每天都能完成15个循环。
每两个循环提升1%，也就是8度上限，单天就能提升60度。
而搜索Ly5技能所需的最低充能值是150%，1200度。
按照当下的提升频率，等到丁以山回来前，恰好能达到这一标准。
他隐隐有种感觉，技能对应的搜索需求，也和物品兑换有所关联。
如果能等到1200度再开始兑换双子珊瑚的其它特性，肯定还会有更多的惊喜。
「可惜，要是工务署能发布一个跃野水电站的招标公告，工价有个大几亿就好」
话是这么说，程野也清楚之所以能一次性拿到全部工程款，不仅仅是检查站作保和站长身份的双重助力。
理想派的青睐算是一重原因，工务署自个也有些著急也是一重原因。
这些对外工程任务，就像是检查站必须守好大门，阻拦感染源一样。
工程任务长期堆积完不成，那年度汇算就要被敲打。
别说是蓝妮这个副署长，尹盛这个正署长指不定也要下台。
按蓝妮若有若无的暗示，要是这一次合作的好，往后对外远距离的工程都可以承包给检查站，工价一概按照最高规格计算。
「爽啊！」
程野深呼吸几口，强行压下激动兴奋的心情，闭目复盘。
多重因素集合，看似巧合的如有神助，实则正是每一个时代开启的风口。
偌大的庇护城由守转攻，远不用十年后再来复盘今天，发现新纪36年是黄金时期。
当下的各种政策推出，就连普通居民都能明确意识到，契机已至。
可风口到底在哪，怎么抓，怎么起飞？
只有切实站在其中的人才能明白，做到这一步同样难之又难。
好在，他没有错过，已经摸到了风口的边缘。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房门被敲响。
「站长。」阿蛇的声音传来。
「怎么了？」
程野睁开眼，将桌上资料收入桌兜。
「韩检查官让我通知您，李马太检查官、罗库克检查官一起回来了，正在接受检查。」
「哦？」
程野眉头一挑，当即起身。
现在已经三点，检查站的会议下午四点就要召开，各卫星城都要单出一人前来参加。
若是实在无法抽身，需要提前报备，和之前一样远程参会。
隔著老远，看到李马太故作严肃的接受一期检查官韩萧检查，一副老资历做派。
程野摇摇头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。
笑声穿过隔离网，落在检查区，顿时吸引三人看了过来。
「，程野？」
李马太连忙招手，脸上哪还有半分严肃，只剩下满心欢喜。
可话说出口，又忍不住轻拍两下嘴巴。
幸福城检查站哪里还有程检查官，现在、以后，有且只有程站长！
「程站长，东平镇李马太向您报导啊。」
李马太怪吼一声，引得罗库克连连撇嘴，忍不住的扭开头。
可下一秒。
「老罗，这一个月不见，身体恢复的不错啊？」
「哈！」
罗库克一愣，顿时笑容满面的转过头：「程站长，托您的福，这个冬天很安全，执勤没有遇到任何险情。」
「啧啧，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客气？」
程野咂摸嘴巴。
罗库克还从大波镇开来一辆小皮卡，也不知道里面装著什么好东西。
等到等到韩萧检查完毕，打开隔离门，程野一步走了进去。
「韩检查官，辛苦了。」
韩萧挠挠头，表现的有些腼腆：「程站长，待会的会议我能去参加吗？」
「行啊，今天下午没什么日程安排，关两个小时应该没什么问题。」
「太好了！」
韩萧眼神一亮。
他可是从杨星文那里听到了不少大新闻，知道这场会议要干什么。
与其待在主站慢慢混资历，还要被治安署恶心，不如干一票大的。
直接跑路去跃野那边，说不好一两年时间就能混到二期，未来再爬到三期也不是梦。
「辛苦了。」
程野又看向李马太和罗库克，再次微笑颔首。
隔著一堵隔离网，两人表现的很热情，真见面了反而有些拘谨。
「怎么？」
「程野，咳咳，程站长啊，您好像有些变化。」
李马太咳嗽两声，上下打量。
「遮著这张脸，有人告诉我是丁站长站在这，我都信呐。」
「滚。」
程野笑骂一声，哪听不出李马太语气中酸溜溜的味道。
「罗检查官，这又是拉什么好东西回来了？」
「温室内上次不是摘了好多菜出去嘛，后面就没再种普通的菜了，转而种了从广省带回来的种子...」
罗库克打开后车厢，里面是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泡沫箱。
打开隔板。
程野瞥了眼，顿时大喜，「三餐果？」
非严格管制品类的普通改良特殊种子，光虹对外售卖，但并不提供完整的培育手册。
本以为突破这一关需要不少时间，没想到直接就被罗家人短短一个冬天就攻克了。
再打开其它泡沫箱，还有数种不同功效的变异植物。
下方则放著花花绿绿的水果，不仅有甜瓜、西瓜、灯笼果这种速生的草本瓜果类。
还有草莓、葡萄、圣女果，这类需要大量时间的多年生草本、木本藤本。
程野摘了颗葡萄，擦了擦放入嘴巴。
八甜两酸的口感在唇齿间爆开，口腹之欲，带来一种难得的欢愉感。
「不错，这些待会都送去会场，分给检查官试吃。」
「这...」
罗库克看了眼旁边同样好奇的韩萧，一时为难。
培育这些水果可是代价不小。
就这么送给一群不解风情的检查官试吃，实在是浪费啊。
嗯？
老罗这是还不知道待会要发生什么？
赶在程野开口之前，李马太嘿嘿一笑，意有所指的暗示道：「没事，不要可惜，以后或许就是同僚了。」
「嗯？现在不是吗？」
「现在？难道...你想和加西亚当同僚？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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