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2章 该干嘛干嘛
那层声线在耳朵里持续往上提，像是有根弦从脚底一直绷到头顶，每一个音都踩在某个偏硬的节拍上。
慕紫嫣站在那排设备侧面，那对收拢的翅膀在黑袍下面展开了一小段幅度又收回去。她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，那口气从胸腔里往上顶。
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握了一下拳头，那条尾巴在身后甩得比平时快了两拍。
赵铁柱从长椅上直起身来，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，偏头朝人鱼族长方向看着，嘴咧了咧。周春梅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搁在膝盖上，那层偏暗的雾气在掌心里凝了一小团又散开。
人鱼族长把那根丝线在高处绕了两圈，然后慢慢收回来，从偏高的位置一层一层往下落，最后落回低处，那口气从嗓子里缓缓吐出来，声线在低处持续了两拍然后停了。
那圈站在训练场边缘的身影陆续从各自的画面里浮回来。
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。
影晨把拳头从身前松开，偏头朝那排设备箱方向看了一眼。
悠悠从慕紫嫣胳膊上收回了视线，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，嘴动了动。
左老把那只独眼睁开，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。白岐和青云子互相看了一眼，谁也没先开口。
慕紫嫣朝人鱼族长方向走了两步，偏头看着那道正在把话筒从架子上取下来的身影：“这首歌有名字吗。”
人鱼族长把话筒搁回架子上，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：“我瞎编的。我们又不用歌名。都是自己想到什么唱什么。”
影晨从旁边凑过来，两只手插在口袋里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：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：“能不错吗。这可是它们的老本行。”
慕紫嫣偏头朝那排设备箱方向看了一眼，又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：“你看怎么录制。让人给你找一间安静的房间，专门用来录制用。”
人鱼族长把墨镜从口袋里掏出来架回鼻梁上，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：“还有我的族人呢。你还没让它们出来。正好我要在它们面前显摆显摆。”
龟仙人拄着拐杖从那排矮网旁边走过来，拐杖头在地面上点了一下，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：“一把年纪了，还是这么孩子气。”
人鱼族长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，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：“我高兴。”
龟仙人把拐杖在地面上顿了一下，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：“让孩子们出来正好。训练。有想录制的也可以录制。”
人鱼族长把墨镜从鼻梁上推上去架到额头上，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：“那当然。”
慕紫嫣抱着悠悠站在那排设备箱侧面，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：“还让你骄傲上了。”
人鱼族长把墨镜从额头上拿下来捏在手里，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，那道偏高的身影在午后日光里投出一小片斜长的影子：“你不知道。我们被压抑了这么多年。好不容易雄起了，还能再压着。”
龟仙人拄着拐杖从旁边那把折叠椅侧面走过来，拐杖头在地面上点了两下，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：“弄点好听的。我这年龄大了，就想听点好听的。”
楚砚琛从侧门方向走过来，公文包从左手换到右手拎着，偏头看着龟仙人方向：“好听的也有。戏曲、歌曲、民歌、小品、相声。好多种呢。咱们的品种也不少。”
慕紫嫣把悠悠从怀里放下来，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：“那倒是。”
影晨从旁边那把折叠椅上直起身，两只手插在口袋里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：“还有机械舞呢。我的最爱。”
慕紫嫣偏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喜好吗。各有不同。”
埃克斯从那排设备箱侧面走过来，怀里抱着平板，偏深绿的脸上那层表情很平，偏头看着那圈正在聊曲艺的身影方向：“看来我对你们人类的了解还是太少了。娱乐活动太多。”
慕紫嫣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，偏头看着埃克斯方向：“还好。还好。劳逸结合。”
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：“照它这么说，它们的娱乐活动太少。或者根本就没有。”
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朝埃克斯方向看了一眼：“那可真是好可怜。难怪科技水平技能点满了。”
慕紫嫣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，嘴咧了咧：“也是。走吧。该谈合作谈合作。该录制录制。”
那圈人陆续朝侧门方向走。楚砚琛带着那几名工作人员进了走廊尽头那间偏大的会议室，设备箱跟着推了进去。
人鱼族长和龟仙人朝另一间偏小的房间走，那间房门口搁着几卷隔音板和吸音棉，有人正在往墙上贴。
埃克斯抱着平板朝走廊另一头那间实验室方向走，偏深绿的脸上那层表情很平。
影晨走在队伍侧面，两只手插在口袋里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，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：“你不去。”
慕紫嫣把两只手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看着影晨方向：“我还是在这里训练吧。你们该忙忙去。”
人鱼族长已经走到那间录制室门口了，忽然停住脚步，侧过身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：“还有我的族人呢。”
慕紫嫣把一只手从身前抬起来在空气里拍了一下：“知道了。这就把它们都放出来。”
她转过身朝空间入口方向走了两步，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出去，沿着空间内部那片被模拟日光持续照亮的草地边缘延伸。
那圈正在湖边和浅水区活动的人鱼陆续被她的精神力裹住，从空间入口内侧托了出来。
澜走在最前面，那层银灰色的头发在午后日光里泛着一层碎光，偏头朝训练场方向扫了一眼。
后面跟着十几条人鱼，有人踩着硬化地面时脚掌落得偏轻，有人尾巴在裤管里卷了半圈又松开，有人偏头看着那排正在往录制室方向搬设备的箱子。
人鱼族长从那间录制室门口迎过来，偏头看着那圈正在从空间入口内侧陆续走出来的身影方向，嘴咧了咧：“来来来。让你们听听我唱得怎么样。”
澜从那圈人鱼里走出来，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，嘴抿了抿：“你唱的。”
人鱼族长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：“对。刚才唱了一首。录音室都准备好了。”
澜偏头朝那间录制室门口看了一眼，又偏头看着人鱼族长方向：“我也想试试。”
人鱼族长把墨镜从鼻梁上推上去架到额头上，偏头看着澜方向：“行。排队。一个一个来。”
那圈人鱼陆续朝录制室门口走。
慕紫嫣抱着悠悠站在训练场边缘那排矮网旁边，偏头看着那圈正在往录制室方向挪的银灰色身影，又偏头看了看侧门方向那排刚搬进去的设备箱。
她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朝训练场上那排正在重新站定身影的特种队员方向看了一眼，那排队员面前那枚球体在台面上持续颤动着。
慕紫嫣蹲在训练场边缘那排矮网旁边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，偏头看着悠悠那张小脸。悠悠站在她面前，那件红色小披风的下摆搭在硬化地面上，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。
“妈妈。我们还要继续练吗。”悠悠的声音不大。
慕紫嫣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看着悠悠方向：“嗯。跟它们相比，我们太弱了。要是在末世的情况下，没有自保的能力那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悠悠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，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，嘴动了一下：“我帮你杀了他们。”
慕紫嫣把一只手从身前抬起来在悠悠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，偏头看着那张小脸：“妈妈也要自立自强啊。也想要保护悠悠和影晨啊。”
悠悠把两只手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看着慕紫嫣方向：“那我们就互相保护。”
慕紫嫣把那只手从悠悠肩膀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：“嗯。悠悠要好好练习。看看妈妈哪里有做错的了，悠悠一定要帮我纠正过来。”
悠悠点了一下头，那顶针织帽的帽檐跟着晃了一拍：“我们一起训练。一起进步。”
慕紫嫣从矮网旁边站起来，那对收拢的翅膀在黑袍下面绷了一拍，偏头看着悠悠方向：“对。一起进步。好好训练。”
那间偏大的会议室里，长条桌面上已经铺了一排从箱子里取出来的样品。
埃克斯站在桌头，怀里抱着平板，把一样一样东西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来搁在桌面上。
先是一台医疗舱的缩比模型，那台设备比实际尺寸小了一半，外壳的接缝和接口都按比例缩小了，旁边搁着一块偏大的数据板，屏幕上排着几十行正在滚动的参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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