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7章 那还能联系上专家不
老板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，偏头看着周永康方向：“那我这排队那么久，为了啥。”
“为了治病。”
“那还能联系上专家不。”
周永康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在掌心里转了一圈，偏头看着老板方向：“人家要了货。三天内送到京北军区。咱们先把货备齐吧。”
老板把夹克拉链又往下拉了拉，偏头看着周永康方向：“看病没看上，还让我备货。我没那个时间。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周永康把手机收回裤兜里，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，偏头看着老板方向：“你把货备齐。到时候送货去的时候，你亲自去。这不就能看着了吗。”
老板把两只手插回裤兜里，偏头看着周永康方向：“好像。是这个理。一定备足了。”
周永康把吧台上那只药袋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：“那个。你要是看病的话，这个诊金人家要物资。”
老板把两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：“这年头钱都不香了。光要物资。那就按双倍准备。钱我有的是。”
周永康把药袋子搁回吧台上，偏头看着老板方向：“就是有些货不好弄。你得出点力。”
老板把两只手插回裤兜里，偏头看着周永康方向：“还要我出力。出啥力。”
周永康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翻到那张物资清单的照片，把屏幕转向老板方向：“你看。这上面有些东西，咱们没有渠道弄。你找找关系。”
老板低头看着那排清单项目，视线在第三行停了一拍，偏头看着周永康方向：“那有些东西，都是掉脑袋的。我敢弄。”
周永康把手机收回来，偏头看着老板方向：“人家军区的敢要，你就敢弄。怕啥。”
老板把两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：“有你真是我的福气。”
周永康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：“福气。我天生自带福运。”
老板冷笑一声，把吧台上那只药袋子从纸袋里掏出来在手里翻了一下，偏头看着周永康方向：“这病。还看不看。”
周永康把药袋子从老板手里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说明，偏头看着老板方向：“我要是你，那我就看。”
老板把两只手插回裤兜里，偏头看着周永康方向：“那就看吧。”
柳飘飘到医院的时候，手里拎着一袋水果，在走廊里跟护士问了一下沈云的病房号，推门进去。沈云正靠在床头翻那本漫画书，封面上印着一只大耳朵狐狸。沈云的爸妈坐在靠窗的椅子上，一个在削苹果，一个在整理床头柜上的杂物。沈云先看到的她，把漫画书搁下来偏头朝门口方向喊了一声：“姐。”
沈云妈抬头看到柳飘飘，把手里的苹果搁在果盘里，偏头朝门口方向笑了笑：“飘飘来了。小云现在病好了。”
柳飘飘把水果袋搁在床头柜上，偏头看着病床上那道正在恢复血色的小身影：“好了就好。医生检查过了吗。”
沈云把两只手搁在被子上，偏头看着柳飘飘方向：“医生抽血了。他说我的病好了，以后就不会疼了。”
沈云爸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偏头看着柳飘飘方向：“你见小青了吗。”
柳飘飘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，偏头看着沈云爸方向：“他在公司呢。等会该直播了吧。”
沈云妈把那只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码在果盘里，偏头看着柳飘飘方向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：“唉。我们没见着专家一面。”
柳飘飘从果盘里拿起一块苹果送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偏头看着沈云妈方向：“有缘还会再见的。不过咱们还是不见为好。”
沈云爸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看着柳飘飘方向：“对。不见为好。我可不想咱们家再有谁生病，去看专家，去受罪。”
病房门被推开，那个领头的医生走进来，手里攥着一摞检查单。他在病床旁边站定，偏头看了沈云一眼，又翻了翻手里那摞单子，偏头看着那圈正在等的人：“没什么。多注意营养。”
沈云妈把果盘搁在床头柜上，偏头看着医生方向：“那，小云啥时候能出院。”
医生把检查单在手里叠好，偏头看着沈云妈方向：“情况良好的话，随时。不过你们还是尽早出院吧。”
沈云爸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偏头看着医生方向：“为啥。”
医生把检查单夹进白大褂口袋，偏头朝病房门口方向看了一眼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：“有人把这事发到网上去求助了。我怕到时候，别有记者啥的来采访，影响不好。”
沈云妈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，偏头看着医生方向：“求助啥。”
医生把两只手在白大褂口袋里插着，偏头看着沈云妈方向：“在医院的，能求啥。那些专家太神秘。这种技术太过权威。你们最好找个安保好的，省的被打扰。”
柳飘飘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搭在胳膊上，偏头看着医生方向：“医生说得没错。现在是信息时代。小云现在的健康就是一个话题。要是有人拿这事做文章，人肉、偷拍，什么都不好说，别到时候被扒的底朝天。要不你们还是带她回老家吧。那边没这么疯狂。那边，家里亲戚多，只要你们不往外透露，没啥事。”
沈云爸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，偏头看着柳飘飘方向：“那我们现在就出院。”
医生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一份出院证明，递到沈云爸手里，偏头看着他：“你们去护士台办手续。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联系。”
沈云爸把出院证明接过来折好塞进内袋，偏头看着医生方向：“好。好。我这就去办。”
沈云妈把床头柜上那堆杂物拢了拢，偏头看着柳飘飘方向：“我现在收拾东西。”
柳飘飘把外套搁在椅背上，偏头看着沈云妈方向：“小姨。我帮你收。”
沈云妈把一只偏旧的布袋从抽屉里拽出来，偏头看着柳飘飘方向：“好。”
两个人把床头柜和衣柜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布袋里塞。
沈云那几件换洗衣服叠好码进袋子底层，那本大耳朵狐狸的漫画书单独搁在面儿上，洗漱用品和拖鞋用塑料袋扎好塞在侧面。
床头柜上那几盒没吃完的营养品，沈云妈拿起来看了看保质期，又放下了，偏头朝隔壁病床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床上的病人偏老，正靠在床头翻一份皱巴巴的报纸。沈云妈把营养品搁在那张床头柜上，朝那病人方向点了一下头：“这些我们带不走了。您留着吃，祝你们早日康复。”
那病人把报纸从眼前移开，偏头看着沈云妈方向，嘴张了两拍：“谢谢，这怎么好意思。”
沈云妈把布袋口子收拢，偏头看着那病人方向：“没什么。我们出院了。”
隔壁床那个病人把报纸搁在一边，偏头看着沈云那张正在收拾东西的小脸，嘴动了两下，到底没说什么，只是把那几盒营养品往自己床头柜里收了收。
沈云爸从护士台方向回来，手里攥着一叠办好的手续，偏头看着病房里那两道正在收拾的身影：“办好了。走吧。”
三个大人带着沈云从病房里出来。沈云换了一身沈青上次从夜市买的那套浅色长袖，头上还戴着那顶针织帽，脚下踩着一双偏软的布鞋，走在中间，两只手被沈云妈和柳飘飘一人牵一只。
沈云爸提着布袋走在后面，在走廊拐角处回头朝那间住了好几天的病房看了一眼，又转回来跟上了队伍。
他们从门诊楼侧门出去，下到停车场。
沈云爸那辆偏旧的白色轿车停在靠墙的位置，车身上蒙了一层薄灰。
他把布袋搁进后备箱，拉开后排车门，把沈云抱上去坐好，系上安全带。
沈云妈坐进副驾驶，柳飘飘拉开另一侧后门坐进来，把外套搁在膝盖上。
轿车从停车场驶出去，拐上主路，汇入午后那条不算太挤的车流。
他们走后大约二十分钟，一辆偏深的商务车在门诊楼正门前面停下来。
车上下来两个人，一个扛着摄像机，一个手里攥着话筒，话筒上面套着一层电视台的台标套。
两人从正门进去，沿走廊走到十三楼血液科，在护士站前面停下来。
那个攥话筒的偏年轻，朝正在整理药盒的护士亮了亮证件，偏头看着护士方向：“你好。我们是电视台的。听说这边有个白血病患者被治好了，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。”
护士把药盒搁回柜子里，偏头看着那两道身影，嘴抿了一下：“出院了。”
那个扛摄像机的把机器从肩膀上放下来，偏头看着护士方向：“什么时候出的。”
“刚才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那个攥话筒的朝走廊两头看了看，偏头看着护士方向：“那其它人知道情况吗。我们想采访一下。”
护士把药柜门关上，偏头看着那两道身影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别的病人不清楚。你们要问去问医生。”
两人在走廊里转了一圈，敲了几间病房的门。有人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，有人隔着门板说了句“不知道”，有人把门直接关上了。
那个攥话筒的在走廊尽头停下来，偏头看着摄像师方向，嘴撇了撇：“走。去问问楼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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